降临(卷壹·破茧篇-13章) （7/37）

地像割开纸张一样切断我的喉咙，早曾听闻普渡……”

“先升格考试。”君无名终于还是开了，他默默地与姬玄雨对视了片刻。受到注视的姬玄雨无辜中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完后又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像在说他也无能为力。

“你坐。”不再管姬玄雨的态度如何，君无名对着伊凛蝶指了指面前的沙发，一副有正事儿要谈的样子。

伊凛蝶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随即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微微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美丽的黄昏色眼眸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猩红。她知道自己多少已经有了些发病的趋势，而且是一种非本能失控。

这个问题很严重。

极度分裂症患者，她们所谓的失控其实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失控，而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有意”的失控，看似是失去理智的同时又能保持冷静，实则依靠强大的本能来维持认识、理解、思考和决断的能力。

母亲将其称为——“机械理智”。如果要用最准的比喻来形容机械理智与类理智的区别，那就是辅助和个的区别。这有助于她像杀戮机器一般以极其恐怖的准程度执行一切想要完成的目标。

然而刚刚的失控，是非本能的。她的意志，不允许有冒犯姬玄雨，即是出于身为母狗对主的忠诚，同时也是身为伊凛蝶对姬玄雨的意，但更多是来自灵魂与血脉，以至于坏了维系所需的平衡，露出些许偏执和癫狂。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主啊，主……”

伊凛蝶低着轻声喃语，愈发强烈的疯癫与戾的气息环绕在她身体周围忽隐忽现，似将空气都降低了几度。离得最近的青衣少浑身一颤，赶紧挪开几步，紧闭着嘴再也不敢说话了。

旋即，君无名转向路家旿并再次重复了一遍。

“路先生，相信以姬玄雨和伊凛蝶的天命之资，前面那些没必要的环节可以事先跳过。如若不然，我可作为担保，先进行升格考试。”

“无异议。”白衣瞥了几眼姬玄雨，但让他感到诡异的是，她看向他时的眼睛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还有的眼睛，焦距完全不在他身上，就像在回忆着什么，却又一直恐怖的“注视”着他。

空的，仿佛在看一个死。

“没意见吧？”君无名还是对着姬玄雨两问了声。

我能有什么意见？

按照流程，拒绝的话不就是清除记忆一类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