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仙(48)（2/15）

满意了，再将她带出来。”　　“我知道了，多谢师父。”

师徒两的对话听得迟夜心中有些苦涩，他们毫不避讳的当面谈及她，就好像是在商量一件物品的归属。

而她，却没有反驳的权力。

虽然没有对她开，却毫无疑问是将她的尊严践踏在地上，身为星河观宗主，她又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可现状就是，她不仅得受着，还不能反驳。　　迟夜没有开，格外的安静。

她已经没办法思考，接下来黎泽会如何对她。　　直接将她带到屋子里，让她跪下？

或者是就在这里就地正法？

她不知道。

“那她就给你了，泽儿，你自己处置吧。”　　“是，师父。”

程玉洁转身离去，屋子里只剩下迟夜与黎泽。　　空气有些凝固，迟夜垂下，不敢和黎泽对视。

“迟夜宗主，能陪我出去走一趟吗？”　　“……是。”

迟夜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随我来吧。”

黎泽来到屋外，脚踏飞剑，御剑直冲凌霄。　　以迟夜的修为，自然不可能跟丢，只是她心中也不免想非非。

这是要……带我去哪？

迟夜心中思绪纷杂，跟在黎泽身后，很快两便了黎国边境，正距离落阳关不远处。

“到了。”

黎泽语气平静，收起了飞剑。

而迟夜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树木林立。　　跟在黎泽身后走了一段距离，视线豁然开朗。　　可映眼帘的，却是一座座墓碑。

迟夜瞳孔骤缩，似是想到了什么，低下了，不敢去看黎泽的背影。

“这里……都是战死的士兵们……”　　“有黎国的，有蚩国的，父皇当年撤军时，为了不让战死的将士们曝尸荒野……在这里为他们竖起了碑……”

“有的能记住名字……有些记不住……有些碑下……甚至都没有尸骨。”

黎泽的声音低沉，平静，却如同巨锤一般，砸在迟夜心。

“他们……是因你而死，迟夜……”　　“我之前曾经问过师父，什么是道。”　　“师父说只能让我自己去悟，自己去体会……”

“迟夜……你的道……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要拉上这么多无辜的士卒陪葬？”　　迟夜低着，沉默不语。

黎泽转过身，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