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11)

牢里里的子,常常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依据三餐和就寝来计算。

转眼,如果我没记错,今天又是星期六例行的拷问

从一早,我就在等待,但一直到过傍晚,都没来带我。

其实不止这一周,上周也一样,彷佛要放我度周末,把我一个独自晾在牢房。

虽说周末,对于不用在周末加班被拷问得囚犯而言,应该是个确幸。

但,我心却很焦躁。

不是我有被虐狂,而是我害怕,以会不会再也没有我跟曦晨同时被刑求的活动了!

虽然看心被蹂躏很痛苦,但两个同时被他们拷问,至少有种夫妻同难的感觉,即使到后来这几次,早已经是我的错觉,曦晨心里已住了别,完全没有我栖身之地。

但就算错觉,也总比绝望来得好。

我更恐惧的,是曦晨在我没见到她的过去二周,是不是已经跟那白痴郑阿斌结婚了,每天都被他到两条修长美腿发软,甚至,确定怀了他的小孩。。。

想到这些,我就快被疯,宁可被黑用力糟蹋,让脑袋暂时像吸毒一样空白。。。

正当我窝在角落,痛苦得用敲着墙壁时,牢房外传来期待已久的皮靴声。

我几乎用跳的,冲向前抓住铁栏,期待被带去拷问。

两名来押解我的军可能没看过这么自作贱的囚犯,对看一眼后,哈哈狂笑起来。

笑完,其中一个跟他的同伴说了几句悄悄话,那个军一脸会意,又笑着走出去。

留在这里的军,用简单的英文要我脱掉囚服。

我立刻照办,脱到只剩内裤。

他又比了比,要我内裤也脱,我早就赤习惯,想都没想也就脱了。

这时,他刚刚离开的同伴返回,双手各多了一团软物,还有一根橡胶材质的字裤。

他把字裤从牢栏间隙丢进来给我,示意我穿上。

我拿起那根弧型的胶条,才发现它内面约中间位置,突出一根圆球柱,两端则像针山一样,布满小小尖粒。

他们比手画脚,要我把圆塞进门。

我牙一咬,照他们说的做了,因为门随时都被注润滑油,所以并不难,圆球就这么直接滑直肠

柱球一卡进眼,整件变态的字裤就自然顺着胯的弧度,紧密伏贴在我两腿间,而布满小尖粒的区域,刚好就扣在我的尿缝上,那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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