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7/15）

妻子吐出嘴里的东西，抬看了一眼老刘。老刘会意，绕到她的身后。在一旁东摸西扣的书记摆正了V的位置，设计好了角度，要过来，却被小马抢先占到了汪慧面前的位置。书记要发作，妻子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东西说：“你去下面吧。”

书记身材瘦小，像带鱼一样滑到汪慧的身体下面，老刘已经大动起来。妻子只是含混地说了一声：“你也进去，我喜欢这样。”就张嘴含住小马。书记将顶进了已经经过充分润滑的缝里面，开始蠕动。

这时只有在片里才能看到的镜，三个男好像夹馅饼一样把汪慧夹在中间，填满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缝隙。我虽然上午才见识过，但是现在这事是发生在我老婆身上，仍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地感觉。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四个都一愣，停下动作，妻子扭动一下身体说：“是我的。”三个男同时撤后，有两处同时发出开香槟酒瓶塞一样的啵的一声。

汪慧从床抓起电话，是我的号码。她把音乐的声音又放大了，然后开始和我通话，就那么赤身体的躺在床上，被其他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包围着、注视着、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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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直没接听，我把电话一下子扔到沙发上，汪慧不知道是不接还是没听见。

我不知道给她打电话应该说些什么，说实话我的脑子里很混。但是我又感到憋屈，好像不打电话我就对不起自己祖宗八代一样。

但是没接听，这似乎反而还让我松了气。

汪慧既然没出差，就说明她现在和那三个男在一起。我其实已经猜到，但就是不愿意去证实自己的这个猜测。她是不是和那三个在一起？她既然不在北京，说不定根本就没去外地，有可能就在市的哪个酒店里，正在……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妻子和三个男在床上的姿态。

其实，我脑海里的，不过是我看了的录像上的景。

我努力的回忆，四月八号，我记得那天妻子说第二天单位组织培训，要去郊区的一个什么会议中心，晚上不回来。我当时没在意。然后妻子就收拾行李。第二天早上，我还和她一起出门上班。我晚上九点多还给妻子打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吵，很大的音乐声。妻子说和同事一起唱卡拉呢，这应该就是刚才她接电话时的时间。

她居然可以那样若无其事的和我编谎话，我当时根本没听出绽来。

我找到妻子记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