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第五章 淫心壮志（3/8）

连你自己都不肯定的东西，鬼扯什么？”

说来有些笑，但我和这个不良中年之间，确实有某种超乎语言的默契，被我这样嘲弄，他也下生气，只是摊摊手做无奈状。

不过，尽管茅延安有着一双慧眼，但还是有些事，是他所不曾看出来的。

自从与星玫发生关系，我的生被扯另一轨道后，接踵而来的事端，渐渐影响了我的价值观，之后在姜里血战、雾谷村事件中，我做出了以前不曾想过的事。

不顾生死地保护着阿雪，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和永远失去这个小狐相比，我的生命并没有那么重要。

可是，拥有的本身，却是一种失去。这种开始患得患失的感觉，我并不喜欢，它让我觉得自己很……软弱。

重遇月樱姐姐时，满心喜悦的我并没有想得太多，接获国王敕令后，也只是专心执行任务。然而，与她之间发生的摩擦，却让我察觉到某些不妥。

月樱姐姐和龙姐姐其实很像，依照她们的思路，我必须要做一个比莱恩·菲特更杰出的英雄豪杰，才能够得到她们赞许的目光。但我并不是那样子的英雄：水远也不会是。而且在经历的事渐多后，我更感到当个英雄的荒唐，为什么非要成为那种呢？

如果永无希望走向光明，但想要得到的占有欲又如此强烈，那我该如何是好了？

其实，生就是一连串的选择题。

我的心、我的意志，不允许丧失自我，如果得到某样东西的代价，是丧失心的自由，那么我会在意志失守之前，先行放手……或是反噬。

直觉告诉我，我这个决定不会有错。过去的迷、强经验太多，我甚至半点罪恶感也没有，但所意料不到的是，仅仅不到两天之后，我就发现这真是错得最离谱的一个决定。

总之，尽管个上的缺点很多，但我不是一个喜欢拖泥带水的，在下了决定的第二天，就立刻采取行动。

为着前的角，我很诚恳地向月樱道了歉，表示自己的言语不当，姐弟两谈谈笑笑，像是全然不存芥蒂。然而，月樱的慧心极其敏锐，她与我都感觉得出，有某种看不见确实却存在的裂痕，慢慢在拉远我们姐弟的距离。

如果让这道裂痕浮上表面，那我就麻烦了。因为裂痕而产生的戒心，将是我行动的最大阻力，所以事必须在那之前就有结果。

抱着这样的决心，我向月樱提议，姐弟两偷偷来一个微服旅行，作为我对她的道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