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3/3)

她的眼眶又红又肿,但她直到说完安静下来,也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仿佛连来苦苦忍耐的悲痛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倾斜的子,奈贺的母亲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一把把由抱进了怀里,呜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她哭哭啼啼的说着,语句断断续续凌不堪,只是反复的说着,保科和她丈夫那令绝望的况。

搂着她的背,静静的听着,原本涸的双眼,渐渐又变的湿润起来。

奈贺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这一刻,一种奇妙的联系在这两个之间构筑起来,一沉的无力感从他的心底浮现,他没再打扰她们,只是安静的拿起了保科的印章,盖在了应该盖上去的地方。

然后,他安静的走了出去,关上了拉门。

他知道,很快,由的名字就将变成梦野由,失去了一切的保科,总算得到了他心孩。

他靠在厕所锁上的门内,双手捂住了脸,痛苦的蹲了下去。

他清楚地了解,着从心底辐到全身的撕裂般的痛楚,几乎和瘫痪在床的保科无关。

而这无法否认的事实,让他更加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