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2)(8/18)

老高了,钱呢?一分没见着。

柱子拿着我核对好的账本和材料跑了好几趟,四海也去了,管基建的陈光宗陈主任,变脸比变天还快。

连山在时,“连山兄弟”叫得亲。

连山一走,什么“手续不全”“领导没批”“厂里困难”。搁着给我玩排比句呢。

反正就一个字,拖!

死拖!

队里几十张等着吃饭的嘴,工钱开不出来,心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料贩子堵着门要连山在的时候给队里垫的钱,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眼瞅着要过年了,这账再难,也得去磕!

这一天,我把念山喂饱了塞给妈,换上最体面的蓝布褂子,揣上合同和工钱单子,蹬上自行车,进了城。

农机厂后勤科二楼,陈主任办公室门关得严实。

“找陈主任?下车间了,不定啥时候回来。”一个戴眼镜的小年轻,还挺好。

我还傻呵呵的:“没事,我不急。”

小年轻,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摇了摇,走了!

“哎……”那哥们走的飞快,没等我再打听点消息,就没影了。

我就坐在楼道的木长椅上,等啊等。

往,那眼神,扎,想上去搭句话,都没找到机会。

等了快一上午,腿都麻了,子也涨的发疼。

下午快下班,小年轻又回来了,慢悠悠的说:“主任今天忙,回不来。你这事儿急不得,材料……”

他伸手接过我写的材料,翻看了几眼:“好像也不太够,回去再整整吧。”  说着递给我一张条子,上面写着几项要求。

我低打眼一扫,正想就着条子上写的要求,问他两句,结果那哥们又消失了。

第一次,扑了个空。

空着手回到村里,村老槐树底下纳鞋底的老婆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嘁嘁喳喳:“瞧见没?空手回来的……”

“啧啧,一个家家,顶啥事儿?”

“说不准连面都没见着……”

子又疼起来了,应该不是涨的,是他个腿的气的吧?

王四海得了信儿急白脸的赶了过来,眉拧成疙瘩:“嫂子,那姓陈的就是个老滑!要不……弄两条好烟,拎两瓶酒?”

我一手扶着车把,一手趁着下,思考了半天:“行……我明天再去试试看。”

我有些好奇:“连山活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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