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剑行离恨楼(第三卷 10-11)（4/38）

上的“契阔”血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师母的面前。

“……她已奉我与烟儿为主。此行若有半分私心，若有丝毫背叛，无需我们动手，天道便会降下惩罚。”

“况且，”我顿了顿，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属于“医者”的慈悲，“她脑中，尚有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关于魔教的报。留她一命，远比杀了她更有用处。至于她犯下的杀孽……”

我缓缓地低下，看着怀中这个早已哭得不成形的。

“我想做这个代所有冤魂原谅她的帮凶。”

“……让她活着，用她的余生去偿还所有杀孽，这或许才是真正的治病救。”

冷月缓缓地柔和了下来，似是要思虑周全。

我们二的“道”，在这短短三天内，血与火的三场试炼之中，已经如一盏琉璃，被彻底地被击碎，又在烈火中重塑，再也无法被任何外力所分开。

她若是在此刻强行地将苏媚儿斩杀，那便等同于，亲手将我们二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来的脆弱道心，也同样击得碎。

况且，她不愿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离恨楼并不完美，她自己对这徒，亦未能在她失踪后全力寻仇，这亏欠，她无法偿还；

最后，如邵儿所言，她确实也能帮助武林正道，除魔教阴谋……

“也罢。”

“她的命，我便暂时留下了。”

她伸出手，将那充满了“母”与“慈悲”的、温暖的圣洁白光，也同样，渡了苏媚儿的身体。

“……但是，”她看着苏媚儿，“从今起，你不再是魅姬，更不是离恨楼的弟子苏媚儿。你只是一个被顺手救下的散修。离恨楼的门，暂时还不能为你敞开。”

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痛苦先是压过了心中的欣喜，

但那痛苦，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坚定所彻底取代。

她对着师母，也对着我们，重重地磕了三个。

随后，我也换上了师母带来的弟子服，苏媚儿则穿了一身朴素的、不带任何标识的灰色长裙，却把她的妖艳气质更加衬托出来。

也正是在这时，一阵阵熟悉的脚步声，从大殿之外急促地传来。

花长老、濮墨尘、顾云辞、温筱苒、桑琳婉、柳清漪……数十名离恨楼的弟子，在师母布置好的传送大阵光芒之中，尽数到达。

“师姐！”

最先冲上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