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第九章)(10/23)

很快我注意到手心,那比花生米稍大的蓓蕾,我不喜欢称为,总觉得太生硬又粗鄙。

我用手心轻轻拨动了几下,感受它的Q弹;我想到以前看过的小黄书、为数不多的岛国电影,这里似乎也是男主角重点照顾的区域之一,也是一处欲的开关。

只要对这里给予足够的刺激,也能将撩得娇媚、动、舒服难耐。

我又想起我偷看父母床戏观摩到的节,母亲在父亲手下的那风骚小姿态,与平时作为严母的反差。

顿时令我产生了一种夹带欲的戾气。

如果母亲在清醒的意识到是我的前提下,也能在我的“弄”下作出那样的反应,那感觉该是如何的美妙,对小男孩的“杀伤力”该是如何的强烈。

在臆想中,我手指弯曲下来,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母亲左房的这个蓓蕾,并轻轻搓弄起来。

我知道一位儿子对母亲做这个动作猥琐且变态,可它仿佛有种魔力,挟持了我。

蓓蕾在我的刺激下渐渐觉醒,变得硬挺,从花生米变作圆柱橡皮糖,不变的是Q弹。

“嗯”,睡梦中的母亲发生一声梦呓,但我根本不知害怕,就感觉我此刻的任务就是要唤醒一位动的熟,然后我要蹂躏、碎一切骚媚。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手腕也加大了压迫揉动两只团的力气。

“嗯……哼”,母亲的梦呓,但听不出欲,只是普通的反应,只是感到胸前的不适吧。

“别碰我……”,一声软绵绵的呢喃,明显母亲有苏醒的迹象了,但我还是不知死活地调着手下的大白兔和蓓蕾。

“嗯……”,伴随又一声呓语,母亲突然按住了我作怪的手,阻止它继续。

母亲醒了吗?我吓得大气不敢出,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离开母亲的房,这才感受着母亲的心跳。

我见母亲也没拿开我的手,于是又胆大妄为,不知轻重,又捏了一把蓓蕾。

“嘤……”,母亲发出有些急促的娇吟,短暂又脆。

她拿起了我的手,甩离了她的身体。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醒了,但也只能装睡,任由她“摆弄”我的手。

装睡可以装全套,我又装作不经意摆动身体,邪恶的手又放回了迷的双峰上,只是不敢再调戏那颗小葡萄。

母亲“啧……”了一声,再度拿开我的手,还嘟囔着,“这么大的了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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