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20-22)（5/38）

有惊无险，母亲缓了一气，迅速支着上身回，直教觉得她眼睛能出火焰，面有煞白，怒气凝霜，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大腿。

“嘶......好疼”，我痛得倒吸凉气，不用细看那里一定即时淤青了。母亲阴沉着脸，一副活该的吻，“你也知道疼啊”。

彼时我还不知道我捅了什么大篓子，被母亲教训的惊惧渐渐演化成好奇。从没见过她抗拒反应这么大，我动作并不粗鲁啊，但是她为什么不挑明呢。我在等待她释疑。她自然而然地抚摸上自己，好像在安抚一个劫后余生的事物，也像是确认形势安全：同时斜瞪我一眼，那怨恨还没消散。不过我暂时没余兴欣赏这动作体现的韵味。见我还一寡水的样子，她终于还是开，“说了不要来，不听”。我连忙为自己辩解，“我.....我没.....”，只是我还没完整说出就被母亲的言行打断。

她点起手指截了一下我脑门，顺势说道，“刚你弄哪里？你怎么会小小年纪就学得那么变态呢”。我一听更迷惑了，态度不会变得那么快吧，毫无征兆的。

我低下，眼珠上顶像偷瞄着她，唯唯诺诺地呢响，“不是你允许了的吗”。母亲的脸色忽然变成带着悲愤的羞红，欲言又止的，看得出她犯难着什么，最终还是开，“谁让你...呸......弄那里”，“那是能弄的地方吗........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还是语焉不详，很多时候我们对话就像打哑谜。也是，今晚母子这么突然地突了这个荒谬的环节，至少她的内心仍有束缚的，一些粗鄙的、“骚”的话，断然是说不出的。我也一样，只能靠领悟了，无法点。

说了等于没说，我仍没意识到做了什么事，甚至还面露难色地看向她，说道，“妈，我......刚刚是怎么啦”。

母亲发觉我不是装的了，确实懂，她无法再凝聚怒火，只有无奈与埋怨，不管怎么

说，我就是做了僭越坏孩子的事，她怎么可能慈眉善目春风化雨地劝慰我。

母亲桃花目凝看着我，呼吸一，像是在抑制住自己的绪，啐道，“你是用什么拉屎的，你就说脏不脏”，说得很急速，像是害怕紧张又不得不壮起胆子说完它那种感觉。

说罢，她只剩下羞愤且到达了巅峰，赶紧背对着躺下，喘息着大气。

当我理解了这话背后的意思，好像有道惊雷劈开我的脑袋一般，肆虐着最敏感的神经，用现时的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