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34-37)(6/46)

又像小心试探一般的语气,“妈?让我起床什么”。

她眼神中闪过一下犹豫,但还是咬咬牙一般开道,“跟我去岗地里看看桉树”,似乎又为了解释为什么必须要我前往,“昨天我让老红顺手帮锯掉了你爷爷坟前那颗松树,你等下开男装摩托,载下树枝回来”。

母亲说的这棵松树我知道,新栽也没几年,也就比我胳膊粗一点,还没成长起来,后来扫墓时候才总觉得它碍着我们挥舞锄,家里一直惦记着废了它,其他原因我就懒得理会了。

既然我都醒了,母亲直接撂下一句,“赶紧起床跟我走吧”,就下楼去了。这种事母亲一般是叫不动父亲的,非重型劳务活他才不会动,而且既然我在家,肯定是落我上的。我想,母亲刚刚的犹豫难色,是因为昨天刚刚发生羞耻与尴尬场面,一下子又不得不在无法逃避的环境面对始作俑者。

不过这趟我是秉着帮母亲做事的心态去的,没有过多糟糟的想法,但我又有几分期待,母亲会怎么跟我算账这个事故,会不会再次打一些伦理束缚,毕竟,她最私密的一面已经彻底露在我这个儿子眼前,身份的界线、壁垒再次被狠狠冲撞。更别说前面如此多次“坦诚相见”,她自身也犯了糊涂,做出了超出母亲身份的举动。

我下楼将摩托车推出了门外,母亲已经在等着。此时多云天气,太阳不知藏到哪里去,不过没有成气候的乌云,应该不会下雨吧,虽然天气说国庆期间局部地区会有雷阵雨。

母亲没有戴帽子,上身粗布格子衬衫,纽扣直到定格,看起来十分朴素,其实这是符合我记忆中的农忙战衣,下身棉麻长裤,略宽松但挺括有型,方便活动,衬托双腿更加修长笔直了。好在,那脱离了“全职”乡镇农身份之后的脸庞,经过“半体制”的濡染,倒有几分生动鲜活,发扎了个简单的马尾并偏放一边,一缕别到耳后的长发掉了下来,更添成熟韵味,嗯,如果多点笑意,就更迷我了。

我将摩托打火后,母亲坐上后尾座,一路无言,更没有亲密接触,因为母亲似乎刻意地坐得靠后。位置是充裕的,本田125凑合能载3个呢。

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是个工具。得益于祖上护荫,我家的旱地不少,我估摸着加起来得超过一亩。但不是连块的,而是东一块西一块。被山沟和河谷分割出的众多丘陵山坡,每一面,几乎都有我家的旱地。到达目的地后,我就跟着母亲,如同巡视自己的江山一样,一路查探。事实上只有母亲自己查探,我根本心不在焉,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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