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42-45)(3/51)

还有微微湿润,当然也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太注重用风筒,除了急着出门才会想起这个东西。

母亲的淡印花开衫睡衣显然穿了有些年岁,洗得略微磨毛,下摆随意地只扎进了一边进裤里,可想而知当时做这个行为的漫不经心,但也体现了居家的松弛放松。场面一看,是个平凡的温馨之家,简单饭菜总能扫个光,一看就是个贤惠勤劳的传统,也养成了饭桌上“指点江山”的习惯,不管听不听得进去,一个家庭总得要有唠叨的一。同样,也代表着母亲这个绝非一味唯唯诺诺的小格,有些东西,她要掌控,也是符合身份的。

圆桌上,我坐的是她斜对面,定睛一看她上身,令我呼吸一滞,心猿意马,古板的衣着硬是在这个良家身上秀出了的魅力,脖子下第二颗纽扣没有系上,饱满胸脯顶出了一处缝隙,顺着往里看,白色胸罩竟也格外引我注目,还有浅露的侧面坡,在呼吸间一上一下的,印证了广东的那句老话,“禾秆盖珍珠”。古板睡衣下,家庭生活中不苟言笑的面容下,藏着这么一具充满身体魅力的杰作,称得上又欲又艳,这种巨大的反差永远都戳中我的癖,加上母亲的身份,简直可以让少年再次丢掉伦理道德,想非非。

不知是否我窥视得太多明显,神态太过不对劲,母亲举起碗,扒着一饭之时,目光扫了过来,倒也看不到她其他表,然后咳咳了两下,她放下碗,一手夹菜,一手很自然地收了收没系纽扣那里的空隙,将那道诱的风景收了起来。

我见状也是心虚地低饭,目光偷瞄向母亲,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一下,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感色彩,随之便移走,再次就农村生活中其他事项“发表”观点。

母亲吃完后,就撂下一句“谁洗碗”,便起身走开。我向来是光盘行动的收尾者,坚守到最后,况且除了我和我小妹,还能有谁,我妹早就先于母亲之前溜之大吉了,母亲这一问,似乎多余,但更像是一个不可拒绝的安排。

我一起神,胯下的兄弟好整以暇地将我球裤顶起一个起眼的帐篷,吓得我赶紧将衣服往下扯了扯,遮盖住;就感觉它是在刚才的充血中,还遗留一些影响,忽然间“又返场”勃起,其实我那邪念早就下去了。这种境况想必没注意,不过现在我得担心引起母亲的不满,毕竟我已经做过那么多出格的言行,她要是看到了我的不雅,可不会再以平常心看待。

不久后,父亲外出了,他友广泛,猪朋狗友的局特别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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