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46-49)(2/45)

遭发难,这令我也对母亲不满起来。而且,我首次感受到母亲可以脱离一些家庭生活,令我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滋味。当天扫墓完毕,城里的亲就回去了,每年如此;而父亲的工作阵地,当时正好在隔壁城市,也是当天回去。

母亲下班回到家后,问起这天的形,当得知父亲的种种辛劳,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竟觉有点好笑。再听到我成了那个挡枪的,更是好一番调笑。这令我更加不满了,这不是在挖苦的意思吗。

但我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即使心里生起邪恶的戾气,还能做什么呢,自然是无所顾忌地在睡觉前狠狠地想象着母亲,连撸两发,其中心迹就不详细描述了。

不幸的是,被起来上厕所的母亲察觉了!我肯定她没看得太清,但一定看出来了。

视线眼神在力的损耗中涣散,可我也能感觉到透过朦胧的蚊帐与门外的母亲四目相对,只此瞬间,空气凝固,时间静止,无声对流,我分明敢肯定,母亲跟我一样,似乎没有了震惊震怒的意思,她继续往洗手间去了。或许没有清晰看到,但我那动作,又脱掉了裤子的,肯定是被知晓的。

我的思绪也是凌中呈现平静,循规蹈矩了这么久,会不会功了呢。

不久后,我听过母亲回程经过的动静,她的身影从我可见的视线中消失,却传来淡淡一声,“我还以为你真的学好了呢”。我没有回应。

母亲的声音继续传来,“自己节制点吧,小心把身体搞坏了,之前跟你说过的”,有着一丝无奈。

我内心却涌起莫名的不甘与不满,可能是因为白天被父亲的无理针对与训斥,我将其归咎于母亲的撒手不管;可能又因为,我错误的认知是,对于青春期的状况,作为母亲绝不应当仅以简单言语来纠偏,她应该做更多,她是世界上最我的,她就应该倾听我的心声,明白我的心意,并愿意为之做任何事。出格的事固然很难开始,也为世俗所不容,也可能毁掉家庭也毁掉我们的未来,可是,前提是,这一切没发现。

有什么比农村家庭私密更强大呢,只要你自己愿意去保守,没会往这方面探究。就在我胡思想的时候,没想到母亲还没走远,我们在以一种奇怪的场景对话,她继续开,“黎御卿,你在想什么呢,这半年不是都好好的吗”。

我听这言外之意,母亲居然默认我在自娱自乐的时候,想的是她吗。因为我大半年的良好表现,正是没有主动地出格地对她表露过什么邪念,至于冲凉房那次,纵有躁动,那也是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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