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丈夫的勃起障碍,只好和儿子上床的教师美母(1-5)(11/27)

潭的石子,激不起真正的涟漪。

“福”?这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他心底最隐秘的伤

那笔数额不小的车祸赔偿金确实带来了物质上的安全感,但那个冰冷的诊断,那个无法启齿的“丧失”,像一个巨大的、无法填补的黑,吞噬了所有关于“福”的想象。

他手中的筷子无意识地停顿在某个菜盘上方,眼神有瞬间的放空,仿佛灵魂短暂地抽离了这刻意营造的热闹。

顾晚秋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那瞬间的失神和筷子的停顿。

她心一紧,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明媚,声音也更响亮地招呼着儿子:“辰辰,尝尝这个虾,很新鲜!”她用更热烈的喧嚣,试图掩盖那无声蔓延的阴影。

生活似乎重新驶回了轨道。张辰恢复了学校、家两点一线的节奏,青春期的烦恼重新占据了主要位置。

顾晚秋也回到了讲台,笔灰的气息和少年少的喧闹重新成为常的背景音。

只是她转身板书时,挺直脊背的动作似乎更用力了些,镜片后的目光偶尔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张伟强也回到了原来的公司。老板还算念旧,给他安排了个清闲的岗位,大部分实质的工作都转给了另一个年轻力壮的同事。

他每天按时上下班,坐在熟悉的工位上,却像个局外

同事们或同或探究的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得他坐立难安。赔偿金足够丰厚,他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工作。

但“不上班”这个念,似乎比那些目光更让他恐慌——那仿佛坐实了他是个“废”。

只是,每当独处,或者夜静躺在妻子身边,那场车祸的阴影,尤其是下半身那无法启齿的伤,就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啃噬着他的心。

出院后两个多月,在一个气氛还算温存的夜晚,他鼓起残存的勇气,在黑暗中摸索着靠近顾晚秋。

顾晚秋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和呼吸的急促。

她配合着,温顺地回应。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焦躁地尝试,身体最关键的部位却像沉睡的石,毫无反应。

黑暗中,他粗重的喘息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绝望的呜咽,最终颓然松手,翻过身去,将脸埋进枕里,肩膀无声地耸动。

顾晚秋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背上,指尖冰凉。

那晚之后,一种更的沉默横亘在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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