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丈夫的勃起障碍,只好和儿子上床的教师美母(42-48)(11/38)

被强行压下的欲望,迅速转化成了被管束的烦躁和一丝对妈妈这种“关心”的复杂感受。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带着浓重的不愿:“知道了…”随即,像是赌气般,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赤壮的上身坐了起来,晨间的凉意让他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顾晚秋看到张辰终于坐起来,脸上紧绷的线条才略微缓和了些许。

她不再多言,简洁地命令道:“快点穿好衣服,洗漱。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规律、带着不容置疑节奏的“哒、哒”声,如同敲在张辰心的催促鼓点。

她拉开主卧的门,身影消失在门外,并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室内依旧弥漫的、令窒息的暧昧气息。

张辰坐在床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睡得糟糟的发。

身体的疲惫像铅块一样沉重,尤其是后腰传来的酸胀感,清晰地提醒着他昨天的放纵。

然而,下体那点不甘寂寞的硬挺,以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妈妈包裹在黑丝和职业装里的诱身影,又像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烦躁地低吼一声,发泄似的胡抓起扔在床脚的一条皱的运动裤和一件印着模糊的旧恤,动作粗鲁地套在身上。

恤的领有些变形,皱褶堆叠在胸,更添几分邋遢的少年气。

客厅里,顾晚秋已经站在玄关处。她手里拿着车钥匙和自己的皮质通勤包,姿态保持着教师的优雅,但微微绷紧的肩线和时不时瞥向腕表的动作,无声地传递着等待的不耐和时间的紧迫。晨光透过客厅的窗户,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张辰顶着一窝似的发,带着浓重的没睡醒的困倦和赶时间的匆忙,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主卧,径直冲向卫生间。

他粗鲁地拧开水龙,冰冷的水流哗哗作响。他胡地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驱散那顽固的睡意和残留的燥热。

牙刷在嘴里象征地、毫无章法地捣鼓了几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即含了一大水,咕噜咕噜地漱,水珠溅湿了恤的前襟。整个过程快得像打仗,不超过三分钟。

“好了好了,走吧妈!”他抓起扔在沙发上的沉重书包,单肩挎上,顺手拿了牛和面包,脚步有些虚浮地冲向玄关,弯腰去穿运动鞋,鞋带都只是胡一系。

顾晚秋看着他这副邋遢匆忙的样子,眉几不可察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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