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先婚)(57-59) （3/10）

在阳光下泛着呆板的光，她不满意这个作品。大陆的培育技术还不够成熟，可她却急需一条能打开市场的作品，至少当“猫”替她拉来电影赞助位的时候，她能有东西拿出去。

她郁闷地咬了咬笔，突然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呢外套，决定放下手边的工作，出去走走。

她约了杨萌在那个私会所见面，电话那的听说关铭健已经大方地把钥匙和门卡全部给她，下都差点掉了下来。

只是鄢琦到的早了些，她打开摩卡壶准备煮杯咖啡，老式留声机里，萨克斯风正慵懒地演绎着《 v》。鄢琦指尖轻叩着鎏金咖啡杯沿，节奏和她隔着墙听见的逐渐靠近的高跟鞋声同步。

“你迟到了十七分钟。”鄢琦瞥了眼腕间的白金手表，将蓝丝绒礼盒顺着漆面小桌推过去，“我给你带的礼物。”

杨萌把墨镜往顶一推，露出描画致的上扬眼线：“要是旧金山带来的地摊货——”

她故意拉长音调，涂着暗红甲油的手指已经掀开了盒盖。那颗20毫米的蛋面宝石像是把加勒比海的海水凝在了指环间，周围碎钻镶嵌的花纹路随着她转动手腕泛起细碎银光。

“上周通宵嵌的。”鄢琦支着下，故意晃了晃自己的食指，“每颗钻石都是我用镊子检查过的，怎么样？”

“凑合吧。”杨萌飞快截住话，嘴角却忍不住上翘，直接将戒指套进右手中指，宝石点缀在她骨节分明的指间，同她张扬高调的格相得益彰。她伸手拧了下鄢琦那根竖着的食指：“下次我要祖母绿的。”

鄢琦笑着拍开她的手，银匙撞在骨瓷杯上发出清响，“下次给你带地摊货。”

杨萌随手拈起散落在藤编茶几上的设计稿，羊皮纸在指尖沙沙作响。她突然眯起眼睛，指腹摩挲过图纸右下角那个常春藤标志。

“啧...”红唇间溢出一声轻哼，她在标志上点了点，“我说最近怎么天天戴领针，可有的时候领带都不打。”

鄢琦正往咖啡里加方糖的动作顿了顿：“嗯？他有天天戴吗？”

“何止是戴，”杨萌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她接过描花骨瓷杯，“许尧说，关总现在每天都要求保洁，给他备一张手帕，到办公室擦领针。”

鄢琦低抿了咖啡，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自己送他的那几个琉璃盏也是，每个都被他用手帕裹着，像对待出土文物般珍而重之。

杨萌用力摇了摇，把咖啡勺往碟上一搁，“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