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2中)（7/41）

他的手指，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不受大脑的指挥，鬼使神差地，缓缓地，移向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

他想看。

他有一种病态的、自虐般的渴望，想要亲眼看看，自己的生到底能被摧毁到何种地步。

他想知道，那个男到底能把自己的母亲，变成什么样子。

指尖，轻轻地落在了屏幕上。

“啪。”

一声轻响，视频接通了。

画面先是晃动了一下，然后迅速变得清晰。

手机似乎被随意地立在床柜上，镜正对着一张床。

而床上，一个男正赤着上身，闲适地靠在床。

是杨帆。

他甚至没有看镜，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微笑。

他的目光，是向下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田文皓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一染成栗色的波卷发，柔顺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个后背。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的、黑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膀。

是沈墨书。

是他的妈妈。

她此刻正跪在床上，跪在杨帆的面前。

她的颅地埋在杨帆的两腿之间，只能看到乌黑的发顶在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田文皓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眼前瞬间一黑，险些就此昏厥过去。

这是他的母亲啊！那个含辛茹苦将他养大，那个在他心中一直保持着端庄、体面形象的母亲！

她竟然像一个最卑贱的一样，跪在那个只比自己大一两岁的男面前，为他……为他！

一混杂着恶心、愤怒和巨大羞耻感的热流，猛地从胃里涌上喉咙。田文皓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而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吸溜……吸溜……咕嘟……”

黏腻的、令作呕的水声，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传了出来，回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进田文皓的耳膜。

他看到，沈墨书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抬起了一只手，握住了那根在她中进出的、青筋毕露的巨物，配合着自己腔的动作，卖力地上下套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