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入门 ----性瘾慈母(1)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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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刚刚降临，酒吧“木漏れ”里的客并不多。

空气中浮动着冰块融化的轻响、低低的谈声，以及我刚刚调好的那杯“曼哈顿”里散发出的樱桃与威士忌的甜香。一切都应该是宁静而寻常的。然而，一种无形的压力却攫住了整个空间，让每一丝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吧台角落里坐着的一对侣，已经有五分钟没有碰过他们的酒杯了。一位独自饮酒的老先生，则将视线死死地锁定在窗外的街景上，仿佛那里正上演着什么绝世的风景。

他们都在偷偷地看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我，以及我面前的这两个男。

我的脸上还挂着职业的、温和的微笑，那是我用无数个夜练习出来的、最完美的“公众面具”。但面具之下，我的心脏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般疯狂擂动，后背的衬衫早已被一层冰冷的汗水浸湿。

“田中士，我们老板很有诚意。”一个瘦削的男开了，他那过分热的笑容，在我看来比任何威胁都更加狰狞。他身后站着一个铁塔般的同伴，沉默地散发着压迫感。

我能感觉到客们投来的、混杂着同与恐惧的视线，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在我的皮肤上。

“感谢您的费心。”我的声音必须是平稳的，柔和的，听不出任何颤抖。我微微躬身，在客看不见的吧台下方，我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手心的软里。

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优奈，我的儿，此刻应该正在楼上的房间里复习功课,还有几个月就要考大学。我绝不能让这肮脏的一切，惊扰到她。

“我们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的。”瘦削男将一份文件推了过来。我看到上面“不动产转让协议”几个字。

他说着一个看似可行的方案，关于盘下隔壁亏损的旅馆，关于将我的旧债转成一笔数额更加巨大的新债, 酒吧和旅馆相辅相成加速赚钱还钱的美丽远景。每一个字都像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彬彬有礼，却招招致命。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他们非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递过来一块绑着铁链的巨石。

但别无他法, 这一期的欠款我都无法拿出, 虽然这个方案可能会让形式更恶劣,但至少能拖过这一期. 我别无选择,接过笔在"不动产转让协议”和"借款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这一刻我名下除了这家酒吧又增加了隔壁那个亏损的旅馆以及更加庞大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