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英雄(2/9)

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吻在一起难分难解。勃罗分开他的双腿,阿利松第一次知道了和的滋味,疼痛却带着越界的狂喜。随后他打电话给父母,说要留在朋友那边过夜了,带着双腿之间的酸痛躺回床上,沾到枕的一刻,脑子里忽然哗啦一下空了,一种后知后觉的惶惑拖着他下沉。在那之后他们还像往常一样,各自走向外场球员和门将的训练区。年轻欲秘而不宣,直到有一个决定离开之后,一拍两散仿佛散得也自然。阿利松在瞒天过海这方面颇有一套本事,连同在梯队里的亲哥哥都没看出什么端倪,只把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男孩当作常来常往的朋友。早几年阿利松确实也还见过勃罗,但从当时的形到他那时候的模样,都不太记得清了。

在同龄的男孩子纷纷开始讨论哪个孩胸大翘,昨天和哪个孩约会了的时候,阿利松已经清楚自己不太一样了。回避讨论的办法是,在球队假装把业余的力都放在学业上,在学校假装把业余的力都放在球队上。假装和不装的区别也并不大,毕竟他并不可能像其他男孩子找孩约会一样去找男孩子。一旦越雷池一步,往返训练场的那条路上清新的空气都会突然变得浊重而有毒。

他也会不安,他当然会不安,离经叛道的恐惧与折磨始终随行,像疯长的藤蔓把一个少年的心绞紧。他本已经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勃罗是一个意外,就那么突然地以本来面目出现了。而当阿利松离开西前往欧洲之后,他总算可以有意地寻找更多的“意外”。在罗马的时候他上过意大利男的床,而在利物浦,一年多以前他就对荷兰中卫有意无意的示好心知肚明。

维吉尔·范戴克。

到身体和灵魂都为他敞开,却也只能到只有身体和灵魂能给他。在亨德森和拉拉纳开始以侣身份参加英超的彩虹活动,罗伯逊和阿诺德录了属于自己的特别节目的同时,阿利松和维吉尔还只能在训练结束后默默地一起回家,社媒上几乎不发对方以免引起丝毫怀疑,连上半年在家视频训练的时候都各处一室,防止被公众认出两其实是在同一屋檐下。他不是没有为此自责过,但一贯低调的荷兰男似乎比他更好地接受了这一切,“只要能保护你就好,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说到底,就算球迷知道并且愿意祝福我们,又和我们的生活有什么关系呢?何况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不愿意祝福我们的。”

的困境常常来自于不能失去的东西。

车在一栋房子的门停了下来。“替我向维吉尔问声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