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45-46)(7/7)

事会对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个个都恨不得生吃了你。我原本还能替你争取集团董事会的席位,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还有脸去为你争取?”

秦泽帆紧握拳,沉声回应:“爸,当时况特殊,我没办法抛下她不管。事发生得太突然,舆走向也太奇怪,就算昨天我在港城,也很难马上组织应对。”

秦父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平板重重砸在桌子上,声音在会议室回:“抛下她不管?你以为你是什么?她的救世主吗?你为了她做了多少糊涂事,都当我不知道吗?她给你吹吹枕边风,你就费尽心思去收购一个野咖啡品牌;之前又为了接近她,处心积虑地阻止别收购黎明。她把你迷得失了智,而你还乐在其中。改天,是不是整个集团都要送到家手上了?”

秦父的指尖敲击桌面,“你要记住,你是新恒的继承!不是普通谈恋!她一个小门小户,甚至父母都不在了,能给你什么助力?如果你还想接手新恒,进董事会,就和她分手!你第一次谈恋,我之前不想指教你,现在吃到这些教训就当是学费了。”

秦泽帆目光坚定,大声有力道:“我不是她的救世主,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昨天是你和妈妈在度假,我觉得你也不会抛下她不管然后一个飞回国。至于我身上的责任,特区项目的烂摊子我会处理好,后果我愿意承担。但这一切和望舒,和我们的感无关。她不会影响我在公司的任何决定,我也不会因为事业牺牲我们的感。”

秦父抓起桌上一迭文件,狠狠扔向秦泽帆。锋利的纸张划过他的脸庞,留下几道细小的伤,红色的鲜血从伤中迸出来,但秦泽帆纹丝不动,就那么站着,不肯让步。

秦父吸一气,眼中透着愤怒与无奈:“好!既然你这么坚定,那我看你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董事、代!”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颜旭神紧张地推开门,向秦父简单问好后,犹豫地看向秦泽帆,明显是有重要的事要说。秦泽帆挥手,示意颜旭可以说。

“刚才有自称新恒内部员工的匿名向监管部门举报,指控我们此前多个项目存在提前获取竞争对手报价、甚至涉嫌串标的况。受消息影响,现在市场反应极为剧烈。刚刚收盘时,新恒价已触及跌停板,收盘价直接锁在跌停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