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到深山后(1-8) (3/22)

无顾忌,抓,挠,撕,咬,疯狂地骂,不要命地挣扎。

赵春生愣愣地站在原地,由她泄愤,身上的疼,比不过心尖痛楚的十分之一。

闹到最后,林柔嘉彻底泄了气。

他眼尾红红的,长长卷曲的睫毛在眼睑下至投出一片阴影,像是在风中颤栗的小扇,沾上了溺气。

很可怜,很委屈。

林柔嘉被刺到了,眼眶一酸,眼泪是断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砸,“赵春生,受伤受苦的一直是我,你凭什么装成一幅受害者的样子!”

赵春生伸手,又轻又急地给她擦眼泪,眼泪越擦越多,滚烫的泪浸他的肌肤,心也跟着抽痛了下,薄唇反反复复地张开。

他是哑,说不出话。

林柔嘉却知道,他反反复复说的那两个字是“别哭”。

可她没办法不哭,从第一天被拐到这,第一次逃走被抓回来,第一次轻生被发现又被锁在房里关了整整一个星期……,她都是在哭的。

只有她的眼泪,是属于她自己的,是自由的。

风儿掠过夏的田垄,麦芒的清香裹挟着热气一阵阵地送来,田埂上的狗尾细细地挠着脚,赵春生抱住她的腰身,不敢太用力,又疯了一般想亲近。

他微微低,像小猫一样贴近她的耳,吻掉她的眼泪,似卑微又似肯求地用气音一遍遍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林柔嘉哭够了,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察觉到少年和她之间亲密无间的距离,猛地推开他,继续往前赶路。

她咬着唇,对自己刚才趴在他身上哭的举动既懊恼又后怕。

不过才五个月,她的身体就已经习惯了赵春生的存在了吗?

身体上的屈服是因为无能为力,没办法。

如果神上再折辱屈服的话,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座山了。

齿关狠狠陷唇瓣,直掉嘴边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才缓缓松开。疼痛让清醒,每次察觉到“逃出去”的念淡了,她便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赵春生摸了摸嘴角,湿热的温度仿佛还在唇边,喉结上下一滚,望着林柔嘉的背影,敛去眼底的失落与哀伤,快步追上她,却不敢再靠近她。

第2章 不能下蛋的“母

山里大多住的是土坯房,屋顶用黄泥夯得平平的,木格窗配上木门,简朴粗陋,晚上风稍微大些,从门缝钻,整个堂屋都呼啸作响,伴着木门的吱呀声,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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