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胡女做道士，皇子探穴识母猪(完)（3/34）

平常他们挺喜欢来这里，来他们帝国的首都，这儿有种五湖四海齐聚一堂的氛围，还能听到其他村子的方言，不过这回当父亲有些心神不宁，那感觉就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还没发生的事。

市集大致是这样运作的：找工作的男歪歪扭扭地在广场中间站成几排，不少还在帽子上弄了些符号，告诉雇佣者自己学过啥手艺，比如铁匠等等。

想当学徒的小伙子则在广场中轴向的一面挤成一团。

“过去站着就成，然后就有来找你当学徒。”中年男的声音里点缀着迟疑，“如果他们喜欢你的模样，就会是这样。”

“具体是怎么弄的?”

“呃，我也不知道，我是一直种地的。”中年男有些迟疑。让他儿子来当学徒是他弟弟的主意，他比当哥哥的聪明，可是他没解释过这部分，而他对面对着疑惑的儿子也只能尽发挥，大胆展开想象“我猜他们会数数你的牙齿、搞清楚你有没有哮喘、就和我们挑选牛马一个样子，看看你健不健康，聪不聪明。”

“然后呢?”

“然后你就去学门手艺。”

“哪种手艺?”

“呃……木工就挺不错，”中年男微笑着“什么都可以，总得有这些，大家好各自的事。”

少年盯着自己的双脚。他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儿子——在他记得自己是家儿子的时候。假如老爸期望他当学徒，那他就一定要好好出个样子来。

“好吧，”他终于说，“我就试试看。可如果没要我怎么办?”

中年男搔搔皮。

“不知道，”他说，“大概就这么等着，等到市集散了为止，我们等到第二天中午吧，我带了吃的。”

“中午好啊！”青年走了过来，随意的打着哈欠，将自己手腕上面的金制手环晃了晃发出声响，这是传统的易方法，表示自己想要就雇佣对方的事来谈一谈。

“你好啊，阁下，这是我儿子，您看看，他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聪明，脑子非常的灵活!”

对于中年男而言，自己最小的儿子不但极其缺乏严谨的品质，而且在园艺上的天分异常低下，不比一只死鱼更强，他是个农夫，他的爸爸也是个农夫，他的儿子们也都是，唯独除了这个孩子，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帮忙活，只不过他帮起忙来老是恍恍惚惚、乐乐呵呵的，或者说，他不会找活，戳一下动一下。

“嗯，不错，我喜欢这种小伙子，跟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