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友变炮友(1/5)
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但我又不甘心回到家乡那个小县城,就在这个城市里漂着,靠在电脑公司里打工维生,花了不多的钱在城郊租了一间房,每天就这么不好不坏地混着。
一个
的生活那是相当无聊,加上打工的公司生意也不是太好,每天就是帮
装装电脑,上门修修电脑,晚上就回到我租的小屋里睡觉。
时间一久,发现
也长胖了一些(本
上大学时可是标准身材),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
年纪轻轻就成了个中年男的体型可不好,于是我开始改变生活。
每天下班回家都要在外面游
一下,时间久了,就和周遭的邻居们混熟了,在他们的盛
邀请下,我开始迷上了麻将,常去住处周遭的棋茶室打牌。
真搞不懂现下的中国怎么是这样了,全民皆赌,我所在的街区就开了七八家棋茶室,每家生意都挺好,男男
一大堆围在里面聚
会神地搓麻,那场面真叫一个壮观!
而且一般
打牌的
都有固定的场所,我常去的那家就基本上天天都是那些
在里面打,一来二去,我也成了常客,跟别的
也混得熟了。
常在一起打牌的有两个
,一个姓段,35岁左右,个子不算高,皮肤挺白,两只眼睛挺大挺有神,
味十足,家里是开了家影碟出租店,是个天生的麻将狂。每天都让老公守店自己出来打牌,常跟我坐一张桌子,彼此都很熟,我就管她叫段姐。
另一个姓汪,比段姐大两岁,个子挺高,有些丰满,就是皮肤黑一些,嗓门挺大,有些闯江湖的味道。跟段姐好像是什么铁姐妹,离婚跟一个上中学的
儿住在一起,也常来给段姐当牌搭子。
我那时才22岁,
又长得白净,牌品又好,挺受
们的欢迎(这可不是吹的),段姐和汪姐就常拉着我一块打牌。有时候饿了还让我出去跑跑腿给买点吃的。
一来二去,关系就好得无话不说了。
谁都知道,打牌的时候都要彼此说说话的,没有闷着脑袋一心打牌的,跟她们聊天中我发现这些结过婚的
说话都挺放得开的。
有时候说的话让我心直跳,段姐有次开玩笑问我是不是童子
,我还真招架不住,脸都红了不知说什么好。
段姐和汪姐就咯咯地笑,然后,段姐就冲汪姐挤眉弄眼地说:“童子
可是大补啊,你不是空了好久了,把他给收了吧。”
汪姐就咯咯大笑说:“我倒是想收,
家还不一定愿意呢。”
段凤就问我愿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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