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生死之二(3/5)

竟敢如此说话?”

展翼不理会他的话,续道:“无论多么强大的王朝,一旦内部朽坏,败亡之期,便已不远。而内部之朽,首先便在这继承一事之上,强秦二世而终,便是典型。太祖有鉴于此,试图创建一套最为合理有效的传承制度,是以燕王虽雄才大略却不得继承。”

黄子澄听得连连点,方孝孺亦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理。

展翼道:“其实太祖做法不错,但他最大的失误便在于尽诛功臣老将而未杀燕王。耿炳文虽在,不是帅才;李景隆没有实战经验;其馀徐辉祖与燕王至亲;沐家须留镇云南诸蛮。朝廷虽大,竟无可用之将。燕王一旦起事,谁能当之?”

高巍又看一眼身边子,问道:“照少兄所言,我等竟是什么也不须做,只待燕王纵兵金陵了?”

展翼冷冷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我又不食他朱家俸禄,为何要这个心?”

方孝孺只是喃喃重复着:“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八个字,再无他话。

这时高巍身边那蒙面子开腔道:“公子烛局势,令佩服。不知此此景,换了公子,是否还能有作为?”

她的问题虽是关乎国计,但她的声音中隐隐流露出一种不关心的意味。另外她的声音虽动听,却令感到无和不可接近。她带着斗笠面巾,令无法看到她的脸,但如此反增加了她神秘的魅力。

展翼见高巍脸上流露出嫉恨之色,顿时对这神秘子大感兴趣,却转向云娘道:“云姐,自上次一聆妙音,至今难以忘怀。不知今是否有幸呢?”

云娘一笑,望向黄子澄。黄子澄点道:“若不是展兄弟的面子,纵然是我想听,云娘也未必肯呢!”

在座众,本来谁也没有听歌的兴致。但云娘歌声一起,仍是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

只听云娘唱道:“藻国凄迷,曲澜澄映。怨烟蓝雾。香笼麝水,腻涨红波,一镜万妆争妒。湘归魂,佩环玉冷无声,凝谁诉。又江空月堕,凌波尘起,彩鸳愁舞。还相忆,钿合兰桡,丝牵琼腕,见的更怜心苦。玲珑翠屋,轻薄冰绡,稳称锦云留住。生怕哀蝉,暗惊秋被红衰,啼珠零露。能(同“宁”)西风老尽,羞趁东风嫁与。”

在座诸,除银花娘外,都识得此阕为南宋吴文英的过秦楼。原是咏荷,隐写一位美艳子一生之哀怨。云娘会唱此阕,亦有自伤的意思,只不知是唱给谁听。

半晌,众方从这哀怨凄迷的气氛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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