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4）

”

“贱丫。”云英笑着骂道：“一张嘴吧只会说这等事。”

周大娘恰于此时进来，见她俩谈笑着，问明了由后，大娘说：“那程少爷也真好玩，居然得陇望蜀了。”

云英羞得脸低垂，周大娘则从此也不再避着儿，居然和耕生公开住来了。

有一天，周大娘正在午睡，耕生乘此空儿，私云英房内。云英一见，满面发红。耕生作一揖道：“小生思慕芳容，不止一。今幸得赌，足慰平生矣。”

“君乃读书，必定知道理。”云英正色说：“今非亲非故，闺阁，出言轻佻，岂正君子之所为？”

耕生被数落得面红耳赤。急急忙地跪下说：“但望姑娘怜惜。”

云英不理他，又指责了一番，走避在旁。耕生自讨了这番没趣，只得悻悻然地回家。

自是而后，耕生恹恹度，神魂飘，已然相思之苦。茶饭不思，睡不安稳。这样过了数天，娥过来了。耕生衰颓不堪地说：“请小娘子为我致意大娘，近因身体不适，不能过去相会。”

“大娘特吩咐我来看望你的。”娥俏皮地说：“还有一封信是小姐托我带来的。”

耕生如获至宝，取过手来，立刻张开读书。

“前莅临，荷垂直，其所以严词拒绝非寡也，诚以乏多言，殊为可畏。”

“事宜概密，出宜慎。倘春光一泄，不独即君名誉有损，即妾亦玷闺门。永无容身之地矣。”

“近闻忧抱采薪，实由于妾而闷心生病。修函传约，务即于今夕至敝园，商订白首之盟，余容面叙，此侯痊安。”

耕生看完，喜之欲狂。激动地握住娥的手说：“前姑娘拒绝，使我心灰意冷，数以来竟染重病…，以为今生不能如愿，今见芳函，有如去病仙丹。多谢小娘子居中帮忙。”

“云英小姐的嘴吧虽硬，心中却是在笑你的。”娥说：“所以才会写这封信给你，你快写份回信吧！”

“小娘子也不是外了，即烦归去转告，今夜我一定过来。”

“话得说好，等二更时候，大娘睡去了，我才来接你。”娥婉转说明着：“小姐方才十五，真乃含苞未发，须要十分珍惜，不可同前对我那样的手段，使我痛了好些天。”

耕生笑着点，正预备今夜赴约，忽有友来邀请办事，折腾到次方回，竟失了云英之约，娥又过来埋怨道：“相公说话如何失信？害等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