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终（3/4）

包公听完之后，沉吟半晌：“章蓉这个子，的确悔约寒盟，但你前生是驴子，主要杀你，也不过份！”

浓胡子大汉抬：“道包拯铁面无私…但…你竟帮不帮道理？”

包公失色：“小毛，你想本府怎样做？”

大汉又叩了响：“小的希望大能架起我这张驴皮，再传召章蓉来开封，问个明白，我…自有办法吐了这怨气！”

他说完，身子一滚，变回驴皮。

包公醒转过来，呆然见地上有张新鲜的驴皮。

张龙、赵虎摸过皮的底、面后回报：“这驴皮是刚割下不久，上面的石灰还未透哩！”

包公大奇：“驴皮告主，倒算奇闻…”他下令张龙、赵虎，明早就到何家，将何承欢、章蓉等请到府衙问过究竟。

章蓉这夜忧心忡忡。

天明时份，何家家丁来报：“昨天从驴尸身上割下的那张驴皮，用石灰腌了，晾在竹上，但…昨夜那…驴皮竟…不见了！”

章蓉怕得在承欢怀中抖颤。

未到中午，开封府“旗牌”张龙就到何府：“包大要章蓉、何承欢二到衙门一谈。”

章蓉始终做了亏心事，不想到府衙，但承欢就安慰她：“死了畜牲，算得了什么呢？”

两在家陪同下，来到包公跟前。

在衙门内，衙差已将驴皮架起。

章蓉不敢正视驴皮。

包公一拍“惊堂木”：“章蓉，这张驴皮告你寒盟背约，你有什么话说？”

章蓉死不认：“驴子怎能作言？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她一点也不提寻亲遇盗的事，只是数驴子发狂之事。

章蓉见无对证，谎话越讲越起劲：“这驴子可能中了邪，多番吓惊婢的夫婿，我…我不能不杀它！”

包公望了望驴皮。

说也奇怪，此时府衙外的天空突然乌云四布，一如初更夜晚。

一阵怪风扬起，吹得驴皮“立、立”作响，好不吓。

章蓉吓得连连后退。

那驴皮如风帆似的张起，似乎张成面状。

“章蓉！假如你认为无愧天理，敢不敢摸摸这张驴皮？”不知从哪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章蓉不敢摸驴皮。

包公一拍惊堂木：“章蓉，你是否诬蔑救过你的毛驴？”

章蓉硬着皮：“没有！我就摸摸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