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4)

上回提到小弟在好友(阿健)的婚礼上遇见几似曾相识的面孔,原来是以前和我有几段“缘”的子,由见习护士开始……想起来有点过份,是我好友的朋友,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提”,更何况我不只“提”,而且还“偷”来玩玩,当真有点对不起多年兄弟之。但因为从我好友身上得不到“充实感”(阿健的小弟弟只有3寸),为免出外“偷食”,唯有“尽力”地保护阿健的友,令她不可在外偷食(只跟我玩好了)。

好了,正题!

自从我与那夜偷偷的玩了二次,真的太“激”了,以后我每星期也和她玩二至四晚,有时为了想和我“春宵一夜”经常和其他同事“换更”即调换值,其他护士当然求之不得,因为“夜更”比较非常辛苦,捱更捱夜,而且要贴身照顾病

夜班通常有二位护士,一个是,而另一个是护士长胡太(今年33岁,已婚)。我最担心是给胡太“捉在床”,到时和我真正是“偷狗男,医院作阳台”,到时候真是不得了。为了免除这个后患,我与想了个万全方方法。

“大不了把胡太一并拖下水吧!”说。

“这不太好,而且她有老公,不易上钓的呢!”我说。

“你不知几想‘扑’胡太个西,只是欠了我这个中间为你穿针引线。说真的,我亦有‘老公仔’都同你玩啦!”说。

“但是用什么方法把这条‘大鱼’引来呢?”我问。

一阵沉思后,说道:“Y!有了!拿你这个去打动她一定成功。”

说罢用手握住我的小Pu摇一摇。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难道要和吗?”我问。

“放心好了!是这样的,她老公经常‘北上做事’,一个只月有三、五天在家,我常听胡太说在睡不着觉时,或是在洗澡时,用手摸挖阴阜来自慰,以便解决苦闷。她要是得到痛快后,一定会保守秘密。你看怎样?Pu哥!”

“我求之不得啦,一切由你作主好了!”我说。

“你放心好了!我和胡太无话不谈。她老公又不在香港,根本已欠房事。

她恨不得投怀送抱,和你真个销魂,只是放在心里不好意思说出来。一切包在我身上,等我好消息啦!”说。

星期三晚上,我在病床上睡,可惜怎么也不能进梦乡、只是在床上辗转反侧,担心着会如何给我玩胡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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