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2(2/7)

我身边,呼吸均匀,月光洒在她安详的睡颜上。我凝视着她,突然想起这些年的一些细节:每当提到废太子承业,母亲眼中总会闪过某种我读不懂的绪;每年承业生,她都会亲自去佛堂祈福;有次她醉酒,曾喃喃说“那孩子太像他了”...

“陛下睡不着?”母亲突然睁开眼,伸手抚摸我的脸。

我将她的手握住:“母亲,你可曾后悔让承业离开?”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虽然短暂,却足够明显:“陛下为何突然问起?”

“只是想到,他毕竟是你的长子,却在山东那种偏远之地...”

母亲翻身面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睛如潭:“承业是自己选择离开的。他说...他需要寻找自己的路。”

“那孩子,真的很像虞昭吗?”我终于问出了

漫长的沉默。寝殿里只听得见更漏滴水的声音。母亲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颤抖。

“像,”她最终承认,“不只是相貌,连神态、语气都像。有时候看着他,我会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些年,只是这次,我可以选择。”

“选择什么?”我追问。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靠过来吻我。这个吻带着不同寻常的热烈,近乎绝望。她的手急切地解我的寝衣,身体贴上来,温软丰满,带着熟悉的香气。

那一夜,她格外主动,骑在我身上起伏,长发如瀑般垂下,胸前的丰满晃动着,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高时,她喊出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声压抑的“昭”。

事后,我们背对而眠,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沟壑。

承业离宫已经七年。这七年里,我刻意不去过问他在山东的生活,只从偶尔的奏报中得知,他被封为琅琊王,在当地修建王府,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母亲从未提出要去看他,我也从未主动提及。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清晨。

那是承嗣被立为太子的第七年,帝国正值鼎盛。四十九岁的母亲依旧是后宫唯一的,依旧美艳得让年轻宫都自惭形秽。那我下朝较早,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前几天说想要江南新进的丝绸,我特意让织造局赶制了一批。

凤仪宫外异常安静,宫太监都不在。我微微皱眉,推门而

寝殿内传来压抑的呻吟和体撞击的声音。我的脚步顿住了,血瞬间冻结。那是母亲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此刻却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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