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伪契（2/9）

默工整的字迹下方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这让她突然想起儿子小学时也会这样提醒她吃药。

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填满了安静的公寓。当热气蒸腾而起时，她在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解开两颗纽扣的模样——锁骨处的吻痕在蒸汽中显得更加艳红。

咖啡杯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林雅刻意选了印有公司的马克杯，这个小小的反抗举动让她获得一丝可悲的安全感。就在她搅拌第三下时，手机再次震动：

“忘了说，妈妈检查一下小雨的书包夹层^^”

儿童卧室里弥漫着莓洗发水的甜香。色的Hy书包静静躺在床，林雅拉开夹层的手指微微发抖——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套纯白蕾丝内裤，布料上还沾着可疑的湿润痕迹。更可怕的是她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自己上周“遗失”的那条。

“啪！”

书包落地的声音在空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雅跌坐在儿床上，指尖陷进印有卡通图案的被单。床柜上的相框里，去年全家出游的照片笑得灿烂——那时的小雨还会撒娇要她抱，陈默也只是个沉迷物理竞赛的普通高中生。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实时监控画面：教室里的陈默正把玩着某个小型遥控器，而他前排的小雨突然绷直了后背。少咬着下唇强忍呜咽的模样，与昨夜被进时的林雅如出一辙。

“今天放学后。”

“我们好好谈谈。”

她回复的手指比想象中更加镇定。当按下发送键时，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这具可悲的身体竟然因为即将到来的谈判而兴奋起来了。

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光斑。林雅站在光影界处缓慢系上最后一颗纽扣，心构筑的职业形象在镜中完美无瑕——如果忽略她正在偷偷用大腿摩擦办公桌边缘的动作的话。

咖啡已经凉了。

第十章·伪契（中）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林雅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了一瞬。水声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里夹杂着轻微的、不自然的碰撞——某种金属与瓷砖相触的声音？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坐在对面的儿子。

"你煮了茶。"陈默伸手取过茶几上的杯子闻了闻，"铁观音？妈妈平时不是更喜欢龙井吗？"

阳光穿过玻璃杯在他指间投下琥珀色的光斑。这个曾经在物理竞赛中夺冠的少年此刻正用那双解得了复杂公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唇印残留的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