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zhchl123456789(2/18)

拱手认输。

“最妙的是最后一招,”一位曾随行赴会的护院回忆道,“老爷和金剑大侠同时收剑,剑尖指地,动作整齐划一,如同镜影。全场静了一瞬,然后喝彩声几乎掀翻了试剑台的棚顶。”

那一战后,“玉剑金剑,江南双璧”的名号便传遍了江湖。有说,他们二剑法已臻化境;也有说,真正难得的是那份肝胆相照的义气。品剑大会后,两并肩立于太湖畔,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许下了“此生不负兄弟义,双剑永护江南安”的誓言。之后二更是分别迎娶了武林豪门东方家的姐妹花,一时传为美谈。

这些往事碎片,我像拾捡珍珠般一片片收藏在心里。父亲没有留下画像,我便靠着这些讲述,拼凑他年轻时的模样——不是后来雁门关外浴血的大侠,而是那个在品剑大会上,白衣胜雪、剑光照的玉剑少侠。

只可惜,故事越是辉煌,后来那份戛然而止的遗憾便越是重。每每想到此处,我便不愿再听下去,怕听见那个早已知道的结局。

十年前。

江南的梅雨季节,连空气都湿得能拧出水来。玉剑山庄的回廊下,东方婉清倚着朱漆栏杆,望着檐角滴落的雨水出神。

她已经这样望了三天。

三天前,北边传来消息,雁门关战事吃紧。丈夫和妹夫金剑大侠率三百江湖义士驰援,已去两月有余。信鸽越来越少,最后一只带回的纸条上只有潦数字:“固守待援,勿忧。”

怎能不忧?她指节攥得发白,那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已被揉得不成形状。婉清生柔弱,自小依赖兄长,嫁后依赖丈夫。丈夫常说她是绕树的藤,离了他便无法自立。她听了只是柔柔地笑,心想能做他一世的藤蔓也好。

雨声中传来脚步声,轻而急促。侍撑着油纸伞穿过庭院,裙角已湿了大片。她快步走到廊下,面色犹豫,欲言又止。

“有信了?”婉清直起身,眼中蓦地有了光。

咬了咬唇,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却不是信鸽惯用的小竹筒。包裹湿漉漉的,边缘泛着可疑的暗色。婉清接过时,手开始发抖。

里面是一块断裂的玉佩,白玉质地,刻着祥云纹——正是她当年送给丈夫的定信物。玉佩断参差,像是被重物击碎。一同包裹的还有半截剑穗,金丝编就,是金剑绍家的佩剑饰物。

泣不成声:“……初七血战……双剑断雁门……殉国……遗体难寻……仅此遗物……”

后面的话糊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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