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章台戏 第七章 他乡故知（2/12）

道。齐开阳旁观柯国师已有好一段时，越发觉得此十分怪异。

怪异的不仅柯国师，皇帝比起齐开阳刚来京城时，变化同样不少。

初时看皇帝，齐开阳还觉心中有愧。时一长，少年心中反而坦。这皇帝不似君就罢了，更完全没个夫的样子。这种名义上的夫妻，皇帝自己都半点不在乎，齐开阳去在乎作甚？

他初京城时，观皇帝身边的圣辉淡而不显，华而不实，隐隐还透出些黑气。几月过去，圣辉越发黯淡，奇的是黑气一同去了大半，不定睛凝神几乎瞧不出，反倒是金色圣辉中透出隐隐红气来。红光本是吉兆，可这红光与金光汇，又有残留的黑气晕染，怎么看都觉带着三分不详。

齐开阳的望气之术只是粗通皮毛，且皇帝这浑浑噩噩，自甘堕落的样子看着着实让生气。若不是阴素凝还要在朝中为后，且大宋国若亡，对她影响甚大，齐开阳看都懒得看一眼。

大朝会上官员奏明了恩科事宜，皇帝准了，又点御笔择下吉良辰，事关大宋国寒窗苦读学子们前途的一场大考就此拉开序幕。

圣旨传遍诸郡县，开榜公示恩科诸多条陈与期，限举子们内抵达京城赶考，过时不候。

赴京试的举子，哪还有此刻才出门的？全都早早地齐聚京城，疏通关系的，考前最后冲刺的，还有想方设法探听考题的，不一而足。除了卓亦常！

卓亦常直到开考前一才来到新郑城，赴礼部登记了名册，住所等。

齐开阳暗暗担心了好些子，得知好兄弟终于来了大喜。可一想明就是恩科开考，还是不要去添为好，只得按捺下满腔话语，等恩科之后再说。如此还被阴素凝取笑了一番，说他像卓亦常的老爹差不多，简直是舔犊。

于是当晚齐开阳就舔得阴素凝娇喘阵阵，呻吟不停。——这几月下来每从阴素凝身上学习，齐开阳的床上功夫长进着实不小。

三文试后六武试，中榜的学子还要参与殿试。朝堂用之际，每一位学子的才学阴素凝都要亲自考校过。正因如此，她才敢答应齐开阳，绝不会让徇私舞弊，暗中将无名气，无背景的卓亦常给涮掉。

齐开阳从未觉得子这么漫长，六之试仿佛过了六年。阴素凝看他抓耳挠腮的，说要不派他做个监考官，去考场见一见卓亦常。齐开阳摇拒绝，科考之事不仅是卓亦常的生大事，亦是卓妈妈半生心血所聚。齐开阳不想给义弟一丁点的扰。

三文试已过，阴素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