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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还敢偷偷来男澡堂吗？嗯？”

小曼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躲闪，但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下，脸上的红晕更了几分。

学长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要是还想玩，我就在同一时间这里等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夜色依旧沉，澡堂里的水流声还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着一暧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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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四点，宿舍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味和晒了一天的汗臭味，小曼躺在上铺，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很大。

她的舍友早已睡，风扇呼呼地吹着，她却觉得空气中藏着无形的压迫，像棉被一样堵在胸。

她盯着天花板，指尖轻轻抓着床单，抓出了几道细皱纹。脑子里混得像堆满课本的书包，找不到出的拉链。

她闭上眼睛，镜却再次浮现——今晚澡堂里的香艳画面，还有后来，她没有推开的手，没有拒绝的触碰。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是谁。

她的呼吸一下子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她在心里喊着，声音带着颤，“为什么我不躲开？为什么连一句‘不要’都没说出来？”

不是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是她糊涂。但那一刻，她确实失控了。

军训的每一天都像在熬，太阳像刀子，教官的令像锤子，身边是陌生的、陌生的地方，连梦里的我都开始变得遥远。她像是在欲望海洋里漂浮的，那晚上突然发生的事，就像一块浮木，她下意识地抓住了。

可浮木不是港，她知道的。

“我好累，好孤单，好像没有能听我说一句话。”她咬着唇，喉咙里压着一苦涩的水，“可就算这样，我也不该那样……不该把你给我的信任丢在风里。”

手机放在枕边，屏幕亮了一下。是我一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你今天好像没发照片。是不是太累啦？记得防晒啊。”

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不是嚎啕，是无声，是沉默里的塌陷。“你还在那么认真地喜欢着我……可是我又做出了这样的事。”

她想回，又不敢。指尖停在输框的那一行字上，“我……” 那一个字闪了几秒，终究还是被她一点一点删掉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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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