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梦的开始(上)(3/5)

压抑状态的单身男,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我的大脑皮层并没有立刻产生正义感,而是被一种原始的、可耻的窥私欲所占据。

那双腿是如此完美,像是上帝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比白雪更白,却此刻陷在积雪中。

这种残缺与圣洁织的碎感,这种高高在上的神跌落尘埃任宰割的既视感,瞬间击中了我内心处某种隐秘而阴暗的癖好。

装什么清高……嗝……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勾引男的?”

一个满脸横的流氓着浓烈的酒气,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撕扯着她的大衣。

无力地推拒着,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的大衣被无的扯下,长发凌的散开,细腻的肌肤在严寒中显得愈发苍白,那缩起的身姿和叠的双腿,像是在这黑暗的巷中极力寻找一点自我的慰藉。

她双颊那抹不知道因为酒还是寒冷而泛起的红,非但没有增添活力,反而像是在苍白纸面上揉开的一点碎墨,勾勒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惹垂怜的美感。

我只知道,在这寒冷肮脏的冬夜里,这成了我眼中唯一的色彩。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黏腻的蛇,顺着脊椎蜿蜒而上,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只是个写代码的,平里最大的运动量仅限于早高峰挤地铁。面对巷子里那三个被酒烧红了眼的流氓,我的双腿在单薄的羽绒服里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理智在大脑皮层疯狂尖叫:跑!快跑!装作没看见!你那点微薄的年终奖连医药费的零都不够!

但我那双灌了铅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肮脏的雪泥里挪不动分毫。

黑暗中我没看清楚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谁。也许是某个夜场的舞,也许是哪家的富家千金。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那个流氓带着污垢的指甲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一种混合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以及男心底最原始的保护本能,像烈火一样轰地冲上了我的天灵盖。

即使是云端跌落的月亮,怎么能让这群垃圾染指?

泥马!放开她!”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怒吼,听起来不像是威慑,倒像是被踩了尾的狗。我顺手抄起墙根下半块冻得像铁一样硬的红砖,脑子里一片空白,硬着皮冲了上去。

几米的距离被无限拉长。我看到领的流氓转过身,脸上挂着轻蔑和错愕。

砰!”

现实并没有电影里那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