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同人)第十七章 作者:独客6676(4/6)

却发现喉咙被一团浸满冰碴的棉絮死死堵住。

李萱诗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钉子,将她那些尚未成型的辩驳、那些积压的恨意,牢牢钉死在名为“现实”的棺材板上。

她不是被说服,而是被一种更层的无力感淹没——对方早已用六年的时间,在她思维的每条路径上都设好了路障。

她怔怔呆立半晌,然后猝然转身,向屋外走去。

“颖颖,好好想想,你要的是什么?孰轻孰重,一定要先想清楚。”

李萱诗的话,如魔音从身后飘进她耳中,眼泪不争气地流出。

病房内的空气凝结了,白颖定定地坐在病床边,不敢再主动和左京有身体接触。

李萱诗的话,让她本打开了心扉,又半掩上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依旧年轻英俊的脸,早已没了往的潇洒张扬,也没了初见时的温润活力。

痛苦、疲惫、忧愁,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晕染在他惨白的脸上,刻进了眉骨里。

“我怎么把着的老公,伤成了这样?”

她在心里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左京依旧闭着眼,没有睁开,但她知道他醒着——他的呼吸比昏迷时更均匀,也更警觉。

他似乎感觉到了屋内彻骨的寒意,睫毛不断地抖动着。

白颖的目光落在左京鬓角那几根刺眼的白发上。

一瞬间,所有的喧嚣、辩解和悔恨都褪去了,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她需要证据,一个绝对的证据,来确认自己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身份,究竟还剩多少真实。

她起身,从护理台取来镊子和托盘走到床边。

“老公,别动。我给你拔掉这几根白发。”

左京身子一颤,眼睛依然紧闭着,一动不动,呼吸却有点急促起来。

她动作轻柔却异常稳定,如同进行一场密的手术。

镊子轻轻夹住其中一根白发,稍一用力,发丝便从皮上脱离。

她小心翼翼地将白发放进托盘,指尖微微发颤,仿佛托举着千钧重物。

一根,两根,三根……

她拔下那几根白发,放托盘,仿佛托举着千钧重物,步履艰难地走到护理台,找到一个透明的密封袋,将白发仔细地装、封,像封存一份决定命运的诉状,郑重地放贴身袋。

当她重新坐在床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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