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作者：面具（4/10）

昨夜为何喝的烂醉，都是因为你这个莫名其妙、不知羞耻，说喜欢又跟男上床的渣。

“对，我活该，所以方小姐，请放开我，我……”

“我有说错吗？”方倩的态度很明白了，她把子涵搂得更紧，子涵有点呼吸不顺。

“子涵，你本来就不会喝酒，昨天还把自己喝成连走路都没办法的蠢蛋，绽百出，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坦白告诉你，乖儿，是你同事太好了，乖乖送你回来，如果是我，我会把你下面的到都合不起来。”方倩明显在生气，子涵听她的话，火气也不小，甚至还有点想哭。

“你讲话真是难听，亏你还是音乐老师，一点气质都……”

“我在学校的气质不适用现在的况，子涵，我非常非常非常不高兴你昨天的行为。”

“你有资格不高兴？”

欲火转为怒火，怒视对方，原来不只是水做的，也是火做的，脾气说来就来。

“我绝对有资格，我是你妈。”

“去你妈的！”

子涵骂了一句就说不出下一句－方倩堵住她的嘴，用嘴。此次拥吻带有激烈的喘息，子涵反抗要推开方倩，因为她不要争吵后的亲吻，不要又一次被她率带过她对她的不解与疑问，子涵不要再这样不明不白的跟方倩做，她开始要不一样的感了，不要只是一种欲望的发泄，或是偷的刺激，伦的快感，她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能感受到她是一个有血有泪，很在乎你的。

“啧……子涵，你是想让国兴今晚就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吗？”

几分钟后，两的唇不得已分开，方倩伸手抹过下唇，鲜血染红手指，子涵真的把她咬伤了。方倩本来觉得她继不敢对她做这种事，显然她也被她到绝路。虽然方倩的话是威胁的态度，但她心里其实也是伤心的－她不要她的吻。

四眼相望数秒，怕被看透，子涵赶紧看向方倩被她咬伤的嘴唇，看见血就萌生后悔，她怎能弄伤她？为什么不能？子涵的更痛了，脑中好像有不同的自己在对话，天使跟恶魔的对抗。不过子涵长这么大，她早不再是那种非黑即白的年纪，一进社会更清楚了，天使未必好，恶魔未必坏，世界太多灰色地带，大部分的都在此徘徊，有说没站定好自己的立场，到最后哪边都得不到，什么都没有。可子涵想了想，或许就这一点比其他生物卑鄙，但也是这一点使更富有感，那是身为的最可贵。

“你不敢的，方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