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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踢了柜门一脚,吱吱响,“杨桃子回来那几天,那城里娘们儿得可欢,半夜叫得跟杀猪,搞不好这屋里还藏着啥。”

的话像刀子剜着心,酸痛压得我喘不上气。

老李嘿嘿笑,声音瓮得像从喉咙挤出来,“藏啥?那娘们儿被杨桃子那大得满炕爬,水淌得炕都湿了,能藏啥好东西?我爬墙瞧得清楚,那娘们儿子甩得啪啪响,完还扒着他舔得跟婊子一样。”

我缩在水缸里,腿泡在臭水里,凉得发麻,脑子里全是老李说的画面,林茜骑在杨桃子身上,子甩动。

哼了声,道:“老李,你现在好歹在县医院,说话能不能不那么糙?”

老李坏笑道:“我怕说城里话你听不懂。”

他顿了顿,踢了地上一块碎砖,咔嚓响,“这屋子成这样,谁偷啊?指不定是野猫砸的锁。”脚步声往床边挪,席沙沙响,像被他踩了一脚。

哼了声,声音低了点,“野猫?锁是铁的,猫砸得开?我看是的,那城里来的家伙,盯着杨桃子问东问西,指不定知道啥。”

他走近水缸几步,停下来。

我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屏住呼吸,手攥着缸沿,全是汗毛倒竖。

的声音就在顶,“这缸里臭得要命!”

老李瓮瓮笑,“你这老鼻子,闻啥都臭,谁躲这儿?死了都臭不出来。”

脚步声挪开,我松了气,可他们却没走。

突然说:“你趴完墙后来第二天过来跟杨桃子喝酒来着吧?半夜才走。我听见有喊,我太了解你了,李老狗,你是不是弄家小媳了?”

老李瓮瓮地笑,“嘿,你这老东西,鼻子比狗还灵。我看她媳实在长得太俊,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又够骚,就忍不住第二天晚上就带酒过来跟他喝。他三两白酒下去就趴炕上睡得跟死猪。那小媳儿在屋里收拾,细腰长腿,子挺得像画里的,脸冷得像谁欠她钱。

我瞅着她那身段,特别是那,忍不住了。我拉她到炕上,她先是扭着不肯,冷冷地说‘滚开,别碰我’,声音脆得像冰,手推我胸,指甲尖得像刀,还划了我脸上一道红印。我也来了气,哪管她那啥,搡了她一把,她摔炕上,我压上去,扇了两掌,啪啪响,她脸红了一片,眼角湿了,可那眼神还是冷的,像刀子剜我,哼了声‘你敢’,嘴角了点皮,血丝渗出来,咬着牙瞪我,像个主瞧不起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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