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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夭

改编：凯撒波

再编：达武

期：2025-04-18

首发：

第12章 捉

我跌跌撞撞地从杨桃子家出来，腿软得像踩棉花，裤子黏着水缸里的臭水，湿腻得恶心，走一步滴一步，啪嗒啪嗒响。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村里的狗叫得断断续续，风从巷子里钻进来，呜呜响，像鬼哭。

我咬着牙，脑子里全是老李那瓮瓮的声音，林茜被他得“水腿，子甩撞，喊着’再我‘”的画面压得我喘不上气。心里的火烧得胸发疼，酸痛像刀剜着。手攥着裤兜里那张骚诗纸，抖得停不下来。跌了几步，撞上墙角，肩撞得生疼，喘着粗气，摸索着往村公所走，腿颤得像要散架。

村公所那屋子暗得像坟，门吱吱响，我推开进去，里一霉味扑鼻。

同事们早睡了，鼾声此起彼伏。

我摸到角落那张硬板床，躺下去，床板咯吱响，硌得骨疼。裤子湿得黏腿，臭味熏得脑子发晕，可我没力气换，脑子里得像一团麻。林茜被老李强，骑他骑到后半夜，第二天还跟没事一样熬粥收拾屋子，她没报警，是忘了，还是怕丢？心酸得喘不上气，我咬着牙，攥着被子，手抖得攥出汗，脑子翻来覆去全是她那骚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她被压在炕上，红肿淌白浆的画面。

第二天天刚亮，叫声吵得我睁开眼，疼得像要裂开。我爬起来，腿还软得发颤，裤子了点，可那臭味还黏身上。

心不在焉地吃过早饭，同事们收拾东西准备走。我收拾好背包，刚要出门，院子里忽然传来个瓮瓮的声音，“昨儿谁打听的杨桃子？”

我心猛地一跳，手僵在门框上，那声音太熟了——老李！

昨夜在水缸边听他说了半宿，那个弄林茜到后半夜的老色鬼！

我咬着牙，出了门一看，院子里站着个个子不高，但挺壮实的老，发银白茂密，面目有点发黄，眼袋下垂，嘴角挂着一丝懒散的冷笑，五官透着一明市侩的味道。

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夹克，袖有些起毛球，裤腿上沾着泥，脚下踩着一双掉色的老北京布鞋。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大编织袋，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像是随时会开。

看上去，就像个从乡下进城的老油子，明、世故，又透着一粗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