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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那裙子被撩得老高，那喘息声黏腻暧昧、令作呕。那分明是她的廓，那条裙子，那条腿……怎么会不是她？

可眼前的林茜却如此体面、从容，甚至比平时还多了一点关心的温度。

我心里一阵阵发凉，脑海中那个画面还在循环播放，而她此刻却笑得那么自然。

“你刚才在……看什么？”她忽然问，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一点点轻描淡写的试探。

我心脏一顿，下意识摇，强作镇定：“没有，就是随便走走。你在楼上忙，我不想打扰你。”

“是吗？”她嘴角扬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不是在电话里说撞车了吗？你没事吧？”

“没事……小剐蹭。”我强作镇定，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真没事？”她轻轻皱起眉，眼神里是真正的担心，“撞得严重吗？你脸色怎么这么吓？”

我张了张嘴，声音却发不出半个字。

如果她真的是刚才那车里的——她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不可能笑得这么自然，也不可能手里还拎着茶站在我身后，像个刚刚从楼里走出来的正常。

可如果她不是……那车里那个，又是谁？

我心一阵发麻，仿佛整座停车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真没事吧？”林茜再次问我，声音更低了一些，眉也锁得更紧。

“我……”我艰难地点，“没事。就是……撞了车，有点懵。”

她点点，“好，那车，我们早该换了，别难过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走，咱们叫个车回去。”

我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放刚才那张模糊的画面。

那一刻，我忽然开始怀疑——

我看到的，真的是幻觉吗？

我看着她的背影，耳边又响起那阵熟悉的喘息，还有男粗哑的咒骂声。那一幕，像刀子一样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划过。

而她，似乎早已将这一切抹得净净，只留下杯冰冷的茶，和一个完美收尾的解释。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几近崩溃的感觉：她到底是太无辜，还是太会演了？又或者，我已经分不清——

哪一刻，是她；

哪一刻，是她的幻影。

第15章 画展陷阱

我和林茜一起坐车回了家。

在车里，林茜给艾沫沫发消息让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