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模范家庭（3/6）

刮出细微的声响。她想起三天前那个下午——苏雯弯腰递来纸巾时，马尾辫扫过她被汗水浸湿的手腕。那孩的眼睛太锐利了，锐利得能看穿旗袍高领下未消的牙印。"只是补妆..."她的辩解被陈默突然亮出的手机屏幕打断。

聊天记录显示苏雯刚回复：“不客气~（笑脸j）其实我注意到你妈妈最近常喝冰美式...”紧接着又跳出一条：“天气转凉了，热饮对嗓子比较好哦^^”

林雅的后背渗出冷汗。上周她被项圈勒得呕时确实点了冰美式缓解喉咙灼痛——但苏雯不可能知道这个细节。

"有趣。"陈默将一颗莓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前天她问我..."他切换手机界面，展示另一段对话：

“苏雯”：你妈妈戴的珍珠hr真好看（星星眼j）是定制的吗？我前夫也送过类似的...

手机屏幕的光线在陈默指间明灭。"前夫"三个字像一滴墨汁晕染在林雅视网膜上。她想起自己床柜里那个天鹅绒首饰盒——珍珠项链下静静躺着的金属项圈，内侧刻痕会在皮肤上印出模糊的字样。

"您注意到苏小姐的手链了吗？"陈默突然执起林雅的右手，引导她的指尖触碰推车里的莓。浆果熟透的表皮在他拇指按压下裂，汁顺着两叠的手指蜿蜒而下。"缅甸藤编...用来遮盖旧伤再合适不过。"

冰柜的冷气让林雅打了个寒颤。记忆闪回三天前的咖啡厅：苏雯递来纸巾时袖滑落，露出的那截手腕内侧有圈奇特的苍白——不是手镯压痕，更像是长期佩戴某种环状物形成的肤色断层。

"周末约了银座新开的和菓子店。"陈默松开她的手，掏出手机展示预定信息。界面切换间林雅瞥见之前的对话记录：

[苏雯]：令堂的丝巾系法很特别呢（玫瑰j）

[苏雯]：想请教怎么固定才不会滑落...

林雅的指尖无意识抚上自己颈间的斜纹绸——今早她用它遮住了项圈留下的淤青。

远处海鲜柜台的玻璃倒影里，陈默正俯身替她整理微微歪斜的衣领。他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但唇角扬起的弧度让林雅想起小雨养过的那条玉米蛇——吐信前刹那的静止。

第14章·模范家庭（下）

火锅的雾气在餐厅里氤氲开来，白汤底咕嘟冒着细小的气泡。陈默例解除了所有装置——小雨手腕上的束缚带、林雅旗袍下的夹，甚至连他自己裤袋里的遥控器都暂时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