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模范家庭（4/6）

在了玄关处的青瓷碗里。

"今天吃菌菇锅。"他微笑着宣布，将一盘手切雪花牛推到餐桌中央，"庆祝妈妈上周的提案通过。"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林雅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记得这种小事。

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去夹片。而林雅的动作则优雅得多，只是当她伸手去取漏勺时，袖不小心碰翻了面前的调料碟——色的酱汁泼洒在雪白的餐布上，像一滴墨渍般刺眼。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小雨的筷子悬在半空，呼吸不自觉地屏住；林雅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陈默，等待那句熟悉的命令——"跪下"或"把手伸出来"。她的身体甚至已经本能地绷紧，仿佛疼痛随时会降临。

但出乎意料的是，陈默只是轻轻叹了气："妈妈，"他的语气近乎宠溺，像在责备一个粗心的孩子，"您又心不在焉了。"他抽了一张纸巾，倾身过去擦拭她指尖沾到的酱汁——动作轻柔得不像那双曾握着蛇纹鞭在她上留下红痕的手。

林雅怔住了。她的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想起这双手上周还掐着她的喉咙她说出羞耻的哀求，此刻却细致地替她擦净每一寸皮肤。这样温柔的触碰反而让她的胸泛起一阵诡异的酸涩——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默默..."她不自觉地叫出了他小时候的昵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她想道歉，却又不知道该为什么而道歉——是为弄脏了桌布？还是为……内心处那抹不该有的失落感？

陈默抬眼看她，黑曜石般的眸子在火锅蒸腾的热气后若隐若现。他忽然笑了："您今天怎么像个闯祸的小姑娘似的？"他的筷子尖轻轻点了点她的碗沿，"要不要我喂您？"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准地刺进林雅的神经末梢。桌布下，她脚踝上那根极细的金链微微发烫——那是今晚唯一没有被取下的束缚物，此刻正无声提醒着她真实的身份。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当惩罚缺席时，身体反而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仿佛连味蕾都变得迟钝了。

"不、不用......"她的嗓音有些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根本不存在的项圈痕迹，"我只是…有点走神。"

小雨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片涮好的牛放进她碗里："妈妈尝尝这个！哥哥调的蘸料可香了..."小孩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急于缓解某种无形的紧绷感。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