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模范家庭（5/6）

雅机械地将食物送中——鲜的片裹着芝麻酱的醇香在舌尖化开，本该是美味的，却尝不出任何滋味。她的感官仿佛已经被彻底改造过，只有疼痛、束缚和羞辱才能唤醒真实的知觉……而这种"正常"的家庭晚餐，反而让她无所适从。

陈默撑着下看她，眸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不好吃？"他忽然伸手，拇指轻轻蹭掉她唇角沾到的一点酱汁，"还是说…您更习惯另一种进食方式？"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下唇，温度灼。

林雅的呼吸一滞。那一刻，她几乎想主动跪下去，把脸埋进他的掌心哀求——求他像往常一样对待她，而不是这样……温柔得让她心慌。

晚餐后的小雨被允许早睡，陈默则进了书房处理"作业"。林雅独自走上阳台，夜风拂过她露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远处的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流动如态的光河，衬得这个高档小区愈发静谧而不真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柚木栏杆——三天前就是在这里，她被反绑在改造过的晾衣架上接受惩罚，尖夹着的铃铛随着挣扎叮当作响。而现在……

手机震动打断了回忆。屏幕亮起：

“妈妈快来看看我们新的客厅茶几系统”

简短的几个字让林雅的后颈沁出细汗。她转身走向客厅，落地灯在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个号称"德国进智能家居"的玻璃茶几静静矗立在中央区域，看起来与寻常高档家具别无二致——如果忽略边缘处新安装的隐蔽卡扣的话。

指尖刚触碰桌沿，机械运转的嗡鸣突然从内部传来。桌面无声升起十厘米，露出下方密的轨道结构。林雅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里固定着一个形凹槽，廓恰好与她跪姿时的身形吻合。

"响应速度合格。"

陈默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沙发旁，白衬衫袖卷到手肘，小臂线条在暖光下像打磨过的象牙，"但润滑泵还需要调试。"他的指尖划过凹槽内侧的硅胶垫，那里连接着几根近乎透明的导管。

林雅的视线黏在那圈U型颈托上——刚好能卡住一个成年的咽喉位置。她突然明白可能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当全家用早餐时，她会像件家具般嵌在这张桌子底部，腔被迫承接侵物。

"您最近总弄洒东西。"陈默的拇指按在她突起的喉结上，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上周打翻红酒…前天泼了咖啡…今天又是蘸料。"每个音节都像在数算罪状。